回到儿科门诊,小护士急匆匆跑过来:"祁医生,3床患儿高烧不退,体温已经39。8度了。。。。。。"
"准备退烧针,我马上来。"我系上白大褂的扣子,突然觉得这个动作如此熟悉又陌生。
曾几何时,我也曾在外科手术室里这样系着手术衣的带子,而不是在儿科门诊处理发烧感冒。
拿起听诊器的瞬间,我的手在抖。
不是伤心,是愤怒。
十年婚姻,他连挽留都这么敷衍,连一个像样的解释都不愿意给。
处理完患儿已是下午三点。
看着孩子退烧后安睡的容颜,我忽然想起多年前,我们也曾讨论过要一个孩子。
那时他说:"再等等,等我在医院站稳脚跟。"
这一等,就是十年。
我刚开机,十几个未接来电提示就跳了出来,全是江砚书。
还有几条短信:
"接电话。"
"我们好好谈谈。"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正要回复,阮诗雨突然出现在诊室门口。
"祁医生,能跟您聊两句吗?"她怯生生地说,手里端着两杯咖啡,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如果是公事在这里说。如果是私事,没必要。"
她走进来把咖啡放在我桌上,动作熟练得仿佛这里是她的地盘。"祁医生,您真的误会了。江主任只是看我刚来医院,多照顾了些。。。。。。"
"包括亲脸?"我打断她,目光落在她年轻姣好的面容上。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眼神闪烁:"那是。。。。。。那是我太激动了,江主任帮我争取到了研究生名额。。。。。。"
"你知道他当年是怎么拒绝我的吗?"我看着她年轻的脸庞,忽然觉得可悲,"他说,不合规矩。"
她咬着嘴唇,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祁医生,您别生气,我以后会注意保持距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