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诗雨欣喜地挽住他的手臂,而他,竟然没有推开。
这一刻,十年的婚姻像一场笑话。
我以为的特殊,原来只是我的一厢情愿。
我再也忍不住,快步上前一把掀翻那个保温盒。
汤水溅了江砚书一身。
他震惊地看着我,脸色瞬间阴沉:“祁夏?你跟踪我?”
阮诗雨红了眼圈,躲在江砚书身后小声哽咽:
“江主任,这是我姑姑辛苦熬的汤,现在被打翻了。。。。。。”
江砚书闻言更加气恼,大声斥责道。
“祁夏!这是在医院!你能不能有点规矩?”
“现在赶紧给诗雨道歉!”
我举起手机,死死盯着江砚书,声音发抖,
“规矩?”
“你的规矩就是给她特殊照顾,为她破例写条子,现在还要为她预留研究生名额?让她随便亲你?”
“当年我母亲手术想提前入院,你宁可让她在走廊加床也不愿破例,现在她妈妈做手术你二话不说就安排好一切,你还说你们没什么?”
“江砚书,你——”
“够了!”
江砚书厉声打断,这是我第一次见他如此失态。
就因为,我打翻了阮诗雨送给他的汤。
他护在阮诗雨身前,冷冷地看着我:
“再这样无理取闹,我们就离婚。”
心像被瞬间掏空。
我看着他白大褂上溅到的汤渍,看着他护着另一个女人的姿态,忽然觉得可笑。
他看不见我彻夜未眠的憔悴,看不见我这些年的付出与退让。
他只看得见阮诗雨和那碗汤。
“好。”
我听见自己平静的声音。
“离婚吧,江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