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你醒醒吧!”
林安的声音陡然拔高,
“你不是一个人了!你还有雨水,你还有冉老师!
你马上就要有自己的家了!
你要是再跟秦淮茹不清不楚,你对得起谁?
对得起跟你相依为命的妹妹吗?对得起对你一片真心的冉老师吗?”
“你信不信,你今天要是敢提着东西去医院看她,
明天这事就能传到冉老师耳朵里!
到时候,你这好不容易才有的春天,就彻底黄了!”
何雨柱浑身一震。
他猛地抬起头,看着林安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心里充满了恐惧。
是啊,他怎么忘了,他现在是有对象的人了!
冉老师那么好的姑娘,家世清白,知书达理,
要是让她知道自己还跟一个有夫之妇纠缠不清,她会怎么想?
他不敢想那个后果。
“林科长,我……我知道了。”何雨柱的声音在发抖,
“我……我听你的。
我跟她,跟贾家,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
“这就对了。”林安满意地点点头,站起身来,
“你是个爷们,拿得起,就要放得下。
好好准备你和冉老师的第二次约会吧,别想那些没用的了。”
说完,林安转身,潇洒地离去。
何雨柱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他知道林安说得都对。
可是心里那块地方,为什么还是空落落的?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拿起手里的葱狠狠地剁了下去。
就让这一切,都过去吧。
轧钢厂的西边角落,一个临时搭建的棚子里,堆满了各种废弃的铁料和零件。
易中海推着一辆吱嘎作响的独轮车,步履蹒跚地将一车沉重的废铁运到这里。
他放下车子,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然后直起腰,捶了捶自己酸痛的老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