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干部女婿”那场闹剧之后,他家就成了整个四合院的笑话。
他自己丢了工作,气得吐血,在家里躺了好几天才能下床。
现在看到院里的人,总觉得人家在背后指指点点。
“哟,秦淮茹啊,这是……打哪儿来啊?”
阎埠贵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地打了个招呼。
他这人就这点不好,心里再不痛快,
嘴上还是忍不住想跟人搭话,算计点什么。
“三大爷。”
秦淮茹破天荒地露出了一个笑脸,客气地回应了一声。
阎埠贵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笑脸搞得一愣。
在他印象里,秦淮茹永远都是一副愁眉苦脸,
好像谁都欠她八百吊钱的模样。
今天这是怎么了?捡到钱了?
“看你这满面春风的,是有啥好事儿啊?”
阎埠贵忍不住好奇地问。
秦淮茹心里得意,但面上却不显,只是故作神秘地笑了笑:
“也没什么,就是去厂里办了点事。
三大爷,我先进去了啊。”
说完,她挺直了腰板,迈着轻快的步子走进了中院。
阎埠贵看着她的背影,心里直犯嘀咕。
去厂里办事?贾东旭不是在厂里吗,她一个家庭妇女去办什么事?
还这副样子……邪门!
秦淮茹一进中院,就感觉气氛不对。
院子里静悄悄的,不像往常那样,总有孩子在打闹,或者东家长西家短的聊天声。
她家的门窗紧闭着,但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贾张氏骂人声和棒梗不耐烦的吵闹声。
推开门,一股混杂着汗味、霉味和剩饭馊味的气息扑面而来,让秦淮茹忍不住皱了皱眉。
屋里光线昏暗,贾张氏正躺在床上哼哼唧唧,
贾东旭则坐在桌边,闷着头不说话。
棒梗和小当两个孩子在墙角玩泥巴,弄得满身满脸都是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