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阎埠贵家。
刚刚因为卖了心爱的自行车而晕过去的阎埠贵,被三大妈一碗凉水泼醒,正坐在椅子上呼哧呼哧地喘粗气。
他一听到外面的动静,也顾不上心疼了,赶紧让儿子阎解成出去打探情况。
“爸!不得了了!”阎解成一脸兴奋地跑了回来,
“傻柱背着聋老太太,去找杨厂长要钱去了!说是老太太答应借两千块给贾家!”
“什么?两千块?”阎埠贵一听,眼睛都红了。
凭什么!
凭什么贾家那个无底洞,就有聋老太太帮着填?
他自己要赔两千七百五十块,卖了车,掏空了家底,还差着一千多块没着落呢!
一股强烈的嫉妒和不甘,瞬间涌上了他的心头。
“不行!不能让他们就这么把钱拿走了!”阎埠贵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老三家的!跟我走!咱们也去看看!我倒要问问那个老东西,她凭什么这么偏心!”
后院,刘海中家。
刘海中正因为钱的事,跟二大妈和三个儿子吵得不可开交。
听到外面的动静,他也愣住了。
当他弄明白事情的原委后,心里的火气“噌”的一下就窜了上来。
“好啊!他贾家有人撑腰,咱们刘家就活该倒霉吗?”
刘海中一脚踹翻了身边的凳子,怒吼道,
“都别吵了!跟我走!咱们也去厂里!
我倒要看看,他杨卫国这个厂长,是不是只管他们贾家的死活!”
一时间,整个四合院都动了起来。
阎家、刘家,还有那些被罚了钱,心里不平衡的邻居,浩浩荡荡地就朝着轧钢厂的方向涌去。
一场因为借钱而引发的闹剧,正在演变成一场更大规模的集体“请愿”。
中院西厢房。
贾张氏扒着窗户缝,看着院里这壮观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