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月见面露惊恐,委屈的哀求道
“哎呀!好疼,春芳姐姐,你快快松手,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这些禁军大哥怎么突然来了,求求你饶了我吧!”
月见的声音吸引了禁军与马教头,同时也惊愕到了李春芳,她没想到平常闷头干活,话不多说,任由人欺负的月见会突然来这一出,顿时惊的连手中正掐着月见的手都忘了放下。
“怎么,你是有什么意见吗?”
马教头目光锐利如刀,扫过李春芳,又落在了月见身上。
李春芳这才后知后觉地连忙松开了手,眼神躲闪,结结巴巴地辩解:“没……没有,军爷,我们就是……就是姐妹间说说话。”
月见此刻正揉着自己的胳膊,眼眶泛红,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见马教头看过来,更是吓得身体一缩,怯生生地低下头。
“说话?我怎么听着像是在欺负人?”马教头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再敢闹事,你这条命也干脆别要了。”
“不敢了,不敢了,我们再也不敢了!”李春芳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点头哈腰。
马教头冷哼一声。
“报告马教头,已搜查完毕。”
“嗯!东西都收好,把这些罪奴都给我押到正院去。”
马教头命令,挥手间两名禁军立刻上前,粗鲁地推搡着队伍前排的女婢。
女婢们吓得压抑着哭声,脚步踉跄地被押着往正院走。
月见被夹在中间,刻意缩着肩膀,将身形埋在旁人身后。
来到偌大的主院,院中火把林立,数十名禁军围守在四周,连只苍蝇都难飞出去。
“都给我按倒!”马教头粗喝一声,押着女婢的禁军立刻发力,月见和其他人猝不及防地跪倒在地,膝盖磕在硬砖上生疼。
她咬着唇不敢作声,眼角余光却飞快扫过四周。
虽没见过瑞王和她的家眷,可通过穿着,月见还是能分辨出来。
扫了一圈,似乎没看到瑞王,只看见了瑞王妃,以及两位侧妃和三位侍妾。
她们的待遇不比下人们好多少,柳侧妃发髻散乱,华服被撕扯得不成样子,脸上还留着泪痕与掌印,往日的矜贵荡然无存,被两名禁军按着肩头,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你们这些狗奴才,竟然敢如此对待本夫人,好,好的很,你们给我等着,等陛下查明王爷是冤枉的,本夫人一定要你们好看。”
柳侧妃咬牙切齿的怒斥禁军统领吴磊,就是此人刚刚命令手下动手打的她,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吴磊不屑的看了一眼柳侧妃,亏还是礼部尚书徐大人之嫡女,这做派简直像那市井泼妇。
在看看人家定国公之女,也是瑞王的正妃王晚意虽狼狈,但还算镇定。
“看来还是没长记性,继续打。”
收到命令,押解柳侧妃的禁军左右开工,很快就把柳侧妃打出了血,脸也肿成了馒头。
“够了,你们不要欺人太甚,事情还没有查清,陛下也还没有发话,你们怎能如此行事,还有没有王法了?”瑞王妃怒喝道。
虽不喜柳侧妃许久,但王晚意觉得这禁军统领不光打的是柳氏的脸,更打的是整个王府的脸。
“呵呵!瑞王妃似乎忘了,围捕瑞王府,我们奉的可是陛下的命令,既然有人胆敢公然咆哮,藐视王法,那本统领便代陛下执行家法,有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