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晏臣身上的限量版的西服,已经被温颜印上了脚印。
他是有洁癖的,脸色铁青,浴室的淋浴被打开,浴缸里开始蓄水。
“闻晏臣……”
冷意刺激的温颜一个激灵,温颜从浴缸里跪坐起来,咬他耳朵。
“噗通”一声,闻晏臣将趴在他身上的,像是八爪鱼一样的温颜,再次扔在了被冷水灌满的浴池中。
“唔……”
温颜瞬间被水淹没,挣扎着从水里探出头,双手慌乱的擦着脸上的水珠。
“现在清醒了吧!”
闻晏臣脸色铁青,浑身的血液都如钢铁般坚硬。
他冷着脸,居高临下望着她,攥紧拳心,撂下这话,随后头也不回的走出浴室。
像是没看见她衣服湿了。
更没看见她身体的轮廓。
明明,从来都经不起她的撩拨。
可此时此刻,想到清醒的她从来都是避他如蛇蝎,面对不清醒的她,想到她可能把他当成裴执,他就是不愿意!
浴室只剩下哗哗的水声。
和呆呆地温颜。
现在是深秋,被冷水浸了个透心凉的温颜瞬间清醒了许多。
她从浴缸里坐起,终于明白了刚刚自己都干了什么!
怎么能那样对他,如果没记错,刚刚她死缠烂打,亲到了他,可也只是一秒钟便被他咬了!
他是那样不愿意,嫌弃她,不肯要她……
明知道不该这么想,明知道不该跟他有什么。
可还是控制不住失落。
闻晏臣离开浴室,一个人站在露天阳台吹冷风,衬衫裤子都是湿的!
恰好碰到福伯回来。
“少爷,您怎么脸色不太好,衣服都湿的这样会着凉的,快换一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