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晏臣的脸色更冷了,没再回头,他将制服大衣搭在臂弯里,拖着飞行箱推门离去。
……
闻晏臣离开后,温颜又缓了一会才起身离开。
感觉折腾一圈,整个人更加昏昏沉沉。
趁着没有人注意,她悄悄从后门溜走的。
赶回空鉴中心的时候,已经中午十二点。
本应该九点到岗,但是因为早上要去闻家,所以只能临时让同科室的乔悦代班。
看到温颜回来的时候脸色那么差,乔悦吓得不轻,赶紧扶她在沙发上坐下,“天呢颜颜,你这是怎么了?”
抬手摸一摸,“发烧了还来上班?颜宝你不要命了!脑门都能煎鸡蛋了!”
温颜呼出的气都是滚烫的,反应有点慢,“是吗?早上吃过退烧药了,可能没有压下去。”
怪不得她身体那么沉,那么想睡。
像快要渴死的旅人,嗓子被高温烧的火辣辣。
“那还待在这儿干什么!我带你去医师门诊,先挂个水。”
温颜也没拒绝,乖乖听话。
简单做了检查,温颜拿药输液,乔悦在一旁一边看医嘱一边检查她的输液瓶速度。
“听说你请了年假准备回老家探亲?烧成这样你怎么回?不如改签。”乔悦在一旁建议。
“不用了,只是受凉感冒,我挂完水再休息一下,明天就能生龙活虎。”
“你就知道逞强!那你告诉我,婚礼上温玖儿有没有欺负你?你都不知道,我今天一上班,整个航司都在议论,说你给温玖儿开停飞单,上面的人一定会处分你。”
温颜笑着安抚乔悦,“没事。你看我这不是全须全尾的回来了?温玖儿身体指标本来就不符合规定,我是按章程办事。”
乔悦不说话了,这哪里是全须全尾,这分明是状态极差,生了病的样子。
温颜就是这样,心里想的永远是别人。
乔悦觉得此时此刻,温颜的笑比哭还难看。
其实要论美貌,整个航司所有空乘加起来,大概都比不过温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