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觉得可笑,也真的笑了出来,带着嘲讽:“傅总裁现在才想起来关心我过去几年过得怎么样?是不是太迟了?是,不容易,一个人带着孩子,无亲无故,但都过去了。”
“无亲无故?”
傅瑾琛咀嚼着这四个字,蓦地冷笑一声,
“顾时渊不算‘故’?他资助你学费、生活费,甚至连生孩子的钱,都是他出的?”
苏晚脸色一变,血色瞬间褪去。
她没想到他会去查这个,更没想到他会用这种侮辱性的语气说出来。
“傅瑾琛!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不明白?”
傅瑾琛眼神锐利如刀,步步紧逼,
“一个女人,心安理得地接受另一个男人如此巨额的长期‘帮助’,苏晚,你告诉我,这叫什么?”
“你混蛋!”
苏晚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就想给他一巴掌。
手腕却被傅瑾琛在半空中狠狠攥住。
他力道极大,捏得她骨头生疼。
“怎么?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
他俯视着她,眼中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嫉妒,
“难怪你那么依赖他,难怪安安跟他那么亲!你们在国外,早就……”
“傅瑾琛你给我闭嘴!”
苏晚用力想挣脱他的桎梏,眼眶泛红,
“你凭什么用你龌龊的思想来揣测别人?顾时渊帮我是因为他是我朋友!是他在我最困难的时候伸了手!不像你,除了带给我痛苦,还给过我什么?”
“朋友?”傅瑾琛嗤笑,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面对自己,“好一个慷慨的‘朋友’!那他有没有告诉你,他看你的眼神,根本不像个普通朋友?”
“你放开我!”
苏晚扭动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脑子里只有交易和占有吗?”
“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