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吐血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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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明玉晕倒的事情,很快传到了李璟玉耳中。
此时,李璟玉和楚婉早就歇下了。
这番惊扰,让楚婉相当不悦,但她还是不免观察起来了自己这枕边人的神情。
只见李璟玉神色冷静,在这夜色中薄凉的像是朔风一般,令人琢磨不透。
终于,楚婉听到身旁人的冷寒之声,“朕知道了,派个太医前去便是,不必再报了。”
楚婉顿然松了口气,看来这皇后分量的确不重,不由几分得意之色。
燕氏啊燕氏,纵然你陪过陛下过了低谷,又如何?
终究什么都不是。
还没等楚婉得意完,忽然,那声音又森冷而来,“主罚的内侍是谁?”
那太监回道,“回陛下的话,那人是魏贤公公手底下的人,叫小昭。”
李璟玉的眸色被这无尽的黑夜裹挟着,微弱的宫灯照不亮他的神色,只有他那寡情的薄唇冷冷吐字,“杖毙。”
楚婉嘴角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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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凤仪宫。
绿药焦急地打转,拉住通报的宫女,“翠翠,陛下来了吗?”
翠翠见状,眼睛暗淡了,眼里是大股大股的绝望,泪水忍不住流了下来,“通报过了,陛下没来,只派了两个太医,陛下仍宿在贵妃宫里。”
翠翠越说越眼泪流的越多,最后双眼化为了悲愤,“陛下当真——好生无情!”
那一刻绿药僵住,她几乎不敢回头看主子。
燕明玉脸颊布满了疼痛的豆汗,听着外面的声音心却前所未有的平静,她早就不会失望了。
李璟玉来不来她真的不在乎……
比起那日小产之际。
她看着那个已经成型的男胎,在她肚子里面流失。
那时太医为了保住她的命,用那刀片一点点将她的骨血割成了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