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江月这才有些犹犹豫豫地看向裴婉芸:“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裴婉芸:“我们什么关系,你直说就是了。”
“我听说,钟情姐的家人,好像不在分配改造的地方。”
这话当然不是乔江月能偶然听来的,她特意让爸爸查得钟情的消息,这几天刚用信件转交给了她。
连她看见的时候,都忍不住惊讶。
裴婉芸更是瞬间愕然:“真的?!”
乔江月又压低了音量:“这也是我偶然听说的,据说当时钟情姐嫁给裴机长,也是为了逃掉改造。”
裴婉芸一把抓住乔江月的手腕:“你说清楚,她家里人不去改造,那还能去哪?”
乔江月面露难色,“这,这我也只是听说,可能是在外地吧,我也说不准。婉芸,这件事非同小可,你可千万别冲动啊”
不等乔江月说完,裴婉芸就猛地打断了她。
“弄错?我看是八九不离十!”
“怪不得她当初那么痛快地就要嫁给我哥,原来是打着这种主意!”
别说是知道这件事之前裴婉芸就不喜欢钟情。
知道之后,更是无法容忍钟情把他们一家人当傻子一样蒙在鼓里骗,还要装出一副自己受了多大委屈的样子。
一想到自己刚才还在众人面前向钟情道歉,裴婉芸就觉得无比羞辱。
裴婉芸深吸了一口气,才渐渐冷静下来。
“江月,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会好好打算的。”
钟情倒是不知道裴婉芸的“雄心壮志”。
从裴婉芸跑出去之后,病房里就格外的安静。
最终还是裴砚深先开了口。
“明天我亲自送裴婉芸去火车站。”
这一次,裴父裴母都再没有开口阻拦。
裴婉芸这次,实在是有些太过了。
看着仿佛瞬间苍老许多岁的裴父裴母,钟情对裴砚深轻轻摇了摇头,拉着他出去了。
裴砚深叹了口气:“这段时间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