衲苟这时候略微尴尬,面前这个女子肯定是自己教派的上官采撷官了,只是没想到她采集毒物原材料的手段如此的惊世骇俗。
他刚一动作,地上的枯枝断叶就响动了一下,上官采撷官立刻有所察觉,稍微挣扎了一下,爬了起来向这个方向望过来:“是谁?”
衲苟深呼吸了一口气,慢慢从树林中走了出来,女子浑身哆嗦着,稍微打量了一下他的服饰和身上佩戴的信物,然后笑吟吟地施了个中原传过来的万福:“上官蓝见过幻雾派第二十三任宗主,属下失态还望宗主见谅。”
衲苟口干舌燥,他出生自西域魔宫总坛,一直深居简出不怎么接触中原甚至南疆的风俗,二十多岁正式接手毒物事务之后就天天在自己的修炼实验室和住处两点一线,魔宫总坛也有掠来的女子,甚至有时候还有失手被擒的女侠任由魔宫的男性奸淫糟蹋,但是钻研学识的衲苟一只对男女之事不怎么感兴趣,接触到的女人要么是高高在上的魔宫高手,要么是已经被践踏到和肉畜无异的女奴,所以他没有什么和普通的女人或者中原女性教徒打交道的机会。
本来宗主和下属见面自然应该有一番繁琐的礼节或者仪式,但是上官蓝如此大大落落地腆着肚子赤身裸体地和他交流,让本来就不怎么会和女人打交道的衲苟一时间手足无措像是自己才是第一次见到新宗主的教徒。
他觉得自己有点唐突佳人,于是咽了咽口水尴尬地说道:“不必多礼,鄙人衲苟,刚刚接手本门的一并事务,最近才有时间出来走动寻找在外执勤的宗门弟子们。昨天在总坛来的路上,其他几个采撷官提及只有你一个人有本事在这附近活动,我有些好奇,就过来看看了。”他努力不去看对方秀色可餐的玉体,眼睛死死盯住她迷离的双眼,生怕自己被对方认为有什么非分之想。
魔宫中出来的人都对自己的出身有一种异样的骄傲,衲苟可不愿为了肉欲就败坏自己背后“魔宫”这个标签的名声,所以他现在对上官蓝只想敬而远之,不想被对方看轻了他这个魔宫出身的高手的心性。
上官蓝听了他的话,轻轻点了点头:“宗主不妨和属下一起先返回毒雾墙背后,一来这里地势险峻魔物众多,我们待在这里夜长梦多。二来属下刚刚采集的这些原材料也得快点处理了。宗主这一个月要是还有对本门哪些未曾了解过的事务,我也可以一路上给宗主解释一下。”说完她便扭动着大腹便便的身躯蹒跚着向来的方向走过去,衲苟跟在她身后,看着她一步一步走着,同时滚圆的大腿根部不断渗出各色的液体,而且走了一段时间,上官蓝就会停下来双手抚摸自己的肉躯,轻声娇喘一两句才能继续走动,似乎是想要压制住肚子里面的各式卵蛋不让它们孵化出来。
上官蓝一边走一边说道:“宗主可能不太了解我们这地方的生态环境,西南大山真正的主人不是哪个武林门派或是当地官府,而是这深不见底的雨林。每次大雨倾盆之后,雨雾就会带起地面上的腐烂枯枝还有毒菌生成一股股致命的瘴气雾墙。属下是西南地区的原住民,从小就熟知此地瘴气分部还有特性,所以很早开始修炼时候就内外兼修,内力和体质都对这些瘴气有很强的抗性,但是此生内力进展也变得极为缓慢。”
上官蓝停下来揉了揉肚子,稍微喘了喘气,双腿战栗地抖动了一下,蜜穴突然张开了一点流淌出了一点液体,然后她轻出了一口气继续走动:“属下被派来这个地方采集毒物是因为其他的采撷官和魔物战斗更加强大,但是这个险峻的山谷瘴气实在是太剧烈了,他们其他几个人进不来。属下虽然进得来这个地方,但是战力微薄,所以只好出此下策,用自己的肉体,配合采集的各个毒物的生殖器官精水卵蛋制成的催情药剂来吸引魔物……啊啊啊……抱歉失态了——”她突然面露痛苦,一只手扶着树干一只手不断搓揉着自己的阴蒂。
衲苟非常尴尬,进退都不是,好在上官蓝很快就娇喘了一声,双股间喷出一股淫水,带着一两颗卵蛋飞了出来。
面色桃红的上官蓝有些难为情地转过头,勉强笑了一下:“属下失礼了,真的抱歉损毁了两颗触手卵。实在是这个肉便器也不是想做就能做的,属下虽然尽力抵抗肉欲,但是每次被这些淫兽魔物毒虫奸淫的时候身体总会不由自主地陷入性欲之中……呼呼呼呼——”她擦了擦汗继续前行,衲苟也擦了擦冷汗继续前行,生怕自己一个控制不住将对方就地正法了。
衲苟赶快岔开话题:“上任宗主前段时间意外身亡,你们几个在外的采撷官有没有什么耳闻风声?”上官蓝脚步不停,继续一边轻喘一边说道:“属下只是听说老宗主在自己的密室之中中毒身亡,具体细节不太清楚,这个宗主你得问总坛的弟子们了,属下和其他的采撷官长期在外,其实一年见老宗主都没有几次的。”
二人穿过了雾墙,已经傍晚了,雾墙外也空空荡荡的没有任何接应的弟子,上官蓝自己拿起藏好的衣物,说道:“这些衣物实在是经不住毒雾的侵蚀,属下脚上这双靴子也是特殊的蚕丝做的才能抵抗得住,要不是赤脚不方便山林行走属下早就光着脚进去了。”她娇笑了一声带着衲苟继续前往她的小屋子里面。
衲苟本该立刻回到总坛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鬼使神差地跟着她回到了她在山顶的小屋子中。
小屋在一条小溪边上,里面有各式各样的原材料还有仪器工具来制作粗制成品。
上官蓝先是在溪水中清洗干净了自己的雪白娇躯,然后就腆着肚子来到了屋子里面。
衲苟本想找个借口走人的,没想到上官蓝突然开口说道:“宗主能否协助一下属下?属下最后被抱脸怪产卵并不在原先的计划之中,只是当时被性欲冲昏了头脑没有阻止淫兽来交尾,所以一个人倒腾我肚子里面的东西有点麻烦——”昏黄的灯光下她说道自己性欲的时候突然红了脸,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衲苟。
衲苟咽了咽口水,用只有他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了一声:“好的……”房间中传来一阵异样的香味,上官蓝洗干净了身躯,然后将门窗关上点亮了几盏油灯,接着躺在了一张躺椅上,一点都没有难为情,大大方方将她身上最私密的地方展示在了衲苟的眼前。
上官蓝努力掰开自己的一双珍珠玉足,将自己的脚抬起来,露出了她碧绿色的阴户和嫩红色的菊穴,轻声说道:“宗主请先将我的肠道里面贮藏的钢甲蜘蛛毒液取出来,用那个棕色的陶罐还有绿色的长漏斗。”衲苟强行压制住自己颤抖的双手,将那个漏斗轻轻插入了上官蓝紧闭的菊门,然后将漏斗的另一端插入了陶罐之中。
一阵咕嘟咕嘟的声音从上官蓝的腹部传来,她的腹部很快就开始瘪了下去,虽然卵蛋的形状在她的胃部和子宫依然很明显的,但是下水中贮藏的毒液都已经排了出来。
上官蓝闭着眼睛像是享受着一样轻声呻吟了一下,然后说道:“宗主请退后一下,属下马上要拔出这个漏斗了,可能味道有些难闻。”衲苟心里突然有一个猎奇的小想法:闻一闻这个美艳女子的菊穴是什么味道的。
不过多年魔宫里的刻苦训练还是成功压制住了他的欲望,他立刻退后了房间的另一端。
上官蓝将漏斗拔了出来,衲苟这才看见她的菊穴已经被撑开成了血盆大口,塞进去他自己的拳头都不成问题。
一阵阵噗嗤的声响传来整整一炷香的时间,上官蓝的后庭花散发出一股异样的香味,衲苟心中感慨一句“不愧是大西南的女子,放屁都是香的。”上官蓝有些难为情,轻声说了一句:“属下失态了,抱歉——”
衲苟赶快说道:“不必抱歉,你为了本宗事务如此奉献自己的身体不需要难为情——”他猛地闭拢了嘴巴,因为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上官蓝不知为何噗嗤一笑,似乎有点忍俊不禁地想要笑话自己的上司的尴尬表情,却又在最后一时忍住了。
上官蓝依然是赤身裸体地躺在躺椅上面,阴户大开,但是本来艳情色气的场景不知道为何在她这么一笑之后变得有些单纯幼稚。
上官蓝接着说道:“接下来我需要先排出子宫的卵,不然没法子将胃里面的卵给拉出来,会卡住的。这种毒蔓藤是我特别培养的,可以追踪人类的气息,所以卵的外壳有点粗糙很难排出。”说完她大大地张开自己的腿,一只手掰开棕色的阴唇,另一只三只手指伸入了她的肉穴之中,开始一个一个地掏出鸡蛋大小的卵蛋。
最后几个的时候,她皱了皱眉头,似乎有点困难,接着像是漏气一样的声音传来,衲苟目瞪口呆地看着上官蓝为了将最后几颗卵掏出来,将自己的整个子宫从身体里面扯了出来!
茄子一样的子宫就这么吊在她的两腿胯间,她一边呻吟着一边挤压着还有些卵蛋的子宫,最后将所有的卵都给掏了出来,然后抹了一把汗略显虚弱地说道:“属下肉穴已经是身经百战了,不过这个新品种实在是威猛无比,每次都能插到属下身体最里面,还好这个子宫经过千锤百炼已经非常耐操了,只需要掏出子宫就能清空里面。”挺着面前这个美艳尤物用这么普通平常的语气来描述如此淫秽的场景,衲苟的下体再也忍不住了,开始蠢蠢欲动,他只好不断走动调整自己的姿势要掩饰自己下体的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