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栖乐一歪脑袋,看了看师徒俩同步的背影。
又看了看神色脆弱的君枕弦,半响被气笑了,三人打配合呢?戏也不知道演好一点。
“算了算了。”
少女牵起时栖乐的手,的确是有些事情要处理。
“栖栖?”
“我们要去哪?”
“回去啊,笨仙君,不然我们睡东篱峰山脚下?”
闻言,君枕弦这才露出一抹笑来,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
大树背后藏着的两道身影猥琐的探出头看,树干很粗,看似能藏人,但一点藏不住人。
“哼。”
赵佛华掸了掸衣服,“堂堂仙君,跟个小媳妇一样。”
为此,他感到深深的鄙夷。
“公仪,你日后若有了道侣,万万不能这样。”
“…………”
公仪济抬头,看着自家师尊圆圆的后脑勺,眼神亦有些鄙夷,但凡他能将话说大声点………
可信度还强些。
他拱了拱手,“师尊莫操心,弟子不想找道侣。”
“嗯?”
“你要孤老一辈子?不行啊,是不是不喜欢女人,不行男人也行!”
赵佛华语不惊人死不休。
走出十几米远的公仪济听了这话,险些摔倒。
他低咒一声,默默加快了步伐,生怕再听到自己不该听的,师尊果真是没个正经的。
怪不得总挨仙君骂。
这一夜的东篱峰格外安静。
风撩泼过山头,只是树叶摇了摇,天明后依旧。
其中深浅,却不为外人知。
天虞听闻后,在书案旁坐了一夜,夜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