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径直从王雅琴和苏柔身边走过。
下楼梯时,他头也不回地吩咐道:
“杨光通知门卫,以后镇政府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来的地方。”
“是,书记!”
杨光强忍着笑意,大声应道。
“萧蔷展板的事抓紧,天黑之前必须立起来,灯光要足够亮。”
“好的书记。”
赵海川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楼梯转角。
楼道里,只剩下被羞辱得无地自容的王雅琴母女,和那个粉色的保温桶。
晚上,镇政府大院门口。
几盏探照灯将展板照得很清楚。
左边,是三山村。
右边,是镇政府的办公室。
强烈的对比,像一记记响亮的耳光,抽在每一个路过的人脸上。
正值下班高峰,骑着电动车、自行车,或是步行回家的人们,不约而同地在门口停下了脚步。
“我滴乖乖,这是干啥?公开处刑啊?”
“左边这村子也太破了吧?”
“跟非洲似的。”
附近菜市场的李大妈满脸鄙夷:“啧啧,怪不得咱们镇上的电费比县里都贵!”
“钱都拿去换这红木桌子大沙发了呗?”
“那个新来的赵书记,有点东西啊!”
“敢把这玩意儿立在这儿!”
“嘘!小声点,小心被听见!”
杨光穿着便服,将这些议论一字不落地听进耳朵里,心头一阵振奋。
他悄悄退出来,快步回到办公楼,敲响了赵海川办公室的门。
“赵书记,成了!”
“老百姓都在议论,反响特别大!”
“都在骂李光照他们!”
赵海川正站在窗边,俯瞰着楼下攒动的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