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看穿了我的忧虑,他继续说:“我不会。”
好吧,既然他都这么说了。我勉强帮他套好裤子,扶着他站起。所幸离这里不远有个空出来的客房小院,两个人跌跌撞撞地走,总算到了卧房。
我去点了油灯,见裴香温扶着墙就想往床上躺,我大惊失色,忙叫他:“不行,你把衣服全脱了,不许弄脏床。”
他眉古一跳,但也没说什么,抖着手把自己shi透的衣服解了,洁白的裸体在灯火映照下仿佛能发光。
我也全身shi了,便全脱了裹了条毯子。再找了床备用的被子,想铺到床上防止他弄shi,一转头发现裴香温已缩在墙角自己弄起来了。他摘掉了手套,整张脸埋在膝盖里,手伸到腿间浅浅揉弄,夹着腿磨蹭。
我把被子铺好,脱了鞋挤到他身侧。他张开腿,已经shi润的穴口就敞在我眼前,因为陌生人的注视甚至害羞地收紧了几分。
“自己弄过吗?”我朝手上哈气,问他。
他的手攥着被子,闻言好像又紧张起来,低声答我:“没有。”
我在红云阁里也见过一些双性之身的玩意,据说他们一般都重欲,一天到晚只知道吃精挨肉,无时无刻不在发蝉。但那些大多都发育不太完全,比如要么阴莹太过瘦小,要么yinhu短窄,连穴道都没开,都是一些大人物用来满足自己变态的喜好。像裴香温这样两套东西都长好的(虽然很干瘪),我还是头一次见。
“哦,那你就还是童子身。”我下定论,果不其然收获他一个白眼。
还挺有脾气。
还不是被我扣了一下就爬到床上了!
不过我并不介意教授他一点自感的技巧,所以不去计较他小小的没礼貌。伸手按在穴口上那块阴核上,他旋即轻哼几声,带着身子也颤了一抖。
“这儿便是跟快处。”我用指腹捻揉着那枚未经人事的花帝,裴香温呼吸骤然重了,小声地吸着气,眼睛也闭了起来,腰身挺起迎合地把小尿贴上我的掌心,无师自通般轻轻蹭起来。
“唔”
他抻长了脖子,眯起眼,身子微微后仰,看着像更加主动地把小尿送到我手里让我蹂躏玩弄。我故意用指甲划过脆弱的帝籽,他从齿间泄出几声哭腔,脚背也绷起,不住地颤着腿往后缩。
“疼?”我问他。
他精明的狐狸眼扫了我一眼,配着绯红言泪的眼尾来看,倒真有几分媚人的味道。
“疼。”他点头,一手摸着自己后腰,“刚在水里被你打的,恐怕伤了肾。”
原来他没昏过去啊。
我咳了一声,心虚地挪开眼,手指沾着尿水愈发用力揉弄花帝。他得了趣,也不再嘴上阴阳怪气我,而是专心致志享受性事。随着我抖腕的速度加快,他也呼吸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