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总能找到各种理由和安然说话。
“安然小姐,你们上次团购的那个蛋糕是哪家的?味道不错。”
“安然小姐,你桌上这个小盆栽挺别致的,在哪里买的?”
“安然小姐,你”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我们整个部门,都在默默地吃瓜。
安然起初很害羞,每次被陆星海搭话都会脸红。
但陆星海很有分寸,从不让她感到尴尬,总是用一种轻松幽默的方式,慢慢拉近和她的距离。
渐渐地,安然也敢和他开玩笑了。
我们都乐见其成。
如果安然能和陆星海在一起,那她下半辈子就有了依靠,季总和沈彻肩上的担子,也能轻一些。
这天,陆星海又来了,还带了一大堆昂贵的进口零食。
“大家辛苦了,慰劳一下。”
他把最大的一包巧克力,塞到了安然手里。
“这个牌子的黑巧,据说吃了心情会变好。”
安然低着头,小声说了句谢谢。
就在这时,沈彻的手机响了。
他接了个电话,脸色瞬间变了。
他挂了电话,快步走到我身边,压低声音说:“出事了,季总的妻子,病危。”
我心里一沉。
我们匆匆赶到疗养院。
季总一个人站在抢救室外,我们谁也不敢去打扰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抢救室的门开了。
医生摇了摇头。
季总的身体晃了一下,沈彻赶紧上前扶住了他。
我看到,这个一向坚不可摧的男人,眼眶红了。
他没有哭,只是沉默地,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那一晚,天很黑,没有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