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狂也是在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不过只是残篇,最为关键的部分已经无迹可寻。
不过有消息称,一旦将其集齐,《太篁经》的层次或许能够达到传说中的“天下知”。
“怪不得如此猖狂,恐怕和韩飞章一战中,他还没动用全力呢,确实天资惊人。”
有人沉下脸。
因为江城越强,李讲的胜算就越低。
“我承认,我小看了你,不过也该到此为止了。”
江城平静开口,但声音中却多出了一种神秘的力量,铿锵有力,宛若雷霆划过天空。
“既然就剩你与我了,就不要管细枝末节了,一同作诗吧,异象论高低!”
不愧是诗狂唯一的弟子。
他将他老师的狂傲学了个淋漓尽致,即便李讲已经证明了实力,他依然不惧,甚至敢与李讲同时作诗。
目的,无非就是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将李讲击败,展现自己的强大,无敌。
“好,正合我意。”李讲抬眸望去。
很难得,他竟然感觉自己的心态被对方调动了,战意熊熊。
太多年没有这种感触了。
连脑海中的金色大书,表面都荡漾起涟漪,似乎已经迫不及待了。
“真是狂妄到没边了。”
强昊低骂一声,但又不得不补上一句:“这还是没有结束,请!
此句一出,菊香飘散,像是有一道天雷在半空中炸响,整个文会现场的酒杯都在摇颤。
像是在哀叹,为何还不饮我?
云州众人一颗心像是彻底放了下来,掌声如雷鸣。
他们很确信,江城赢定了,光这一句,就已经呈现出“贯州”的气象。
然而令他们错愕的是,青州的百姓居然也在鼓掌。
这是怎么了?难道是江城的作品太好,让他们情不自禁为之鼓掌?
云州人傻眼了,下意识的抬头望向李讲。
与江城那张牙舞爪的架势相比,李讲的表现实在是不值一提。
他只是站在那张书桌前,平静的写着。
一看就乏善可陈,让云州人撇嘴。
可下一秒,便有人发现了不对劲,迟疑地说:“李讲怎么还能动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