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李讲的库存没有出现任何问题,别说三首,三十首都不在话下。
但这是个才气能够引动天道的世界,有得就有失。
因此才气的剧烈消耗,让李讲的身体先行承受不住了,头晕目眩,看什么都是重影。
出现这样问题的原因,归根结底还是李讲的修为太低。
而他,又一直在做一些超出自己境界范畴的事情。
干涸的体内深处,忽然涌现出一点灵光。
悟道茶叶终于起到作用,如一股清凉滋润的泉水,潺潺流过李讲身体各处。
李讲默读《道德经》,配合着以最快的速度恢复才气。
金家。
院子里一片死寂,仿佛连根银针落地,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宁岩松的脸色,很少有这么难看的时候。
他前不久才在两位长辈面前,信誓旦旦的拍胸脯保证,李讲绝对写不出贯州词作。
可才过去多久?
《如梦令》的出世,就像是一记耳光狠狠地抽在他的脸上,让他晕头转向,猝不及防。
这首词作,字里行间中流露着一种诗情画意般的意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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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起来,就连宁岩松这个文院第二,都完全失去了颜色。
“亲家公真是豪气冲天,既然如此,我们就静待下文吧。”宁沧海笑道。
青州文院。
李讲闭眼休息了足足十分钟。
不过,现场没有一个人出言打扰的。
邱灵素甚至还贴心地站在李讲身边扇风。
因为对于寻常的蕴灵境来说,作写出一首新的贯州作品,就已经是极限,难以为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