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菜的尖叫几乎刺破耳膜。
初眠猛地拧动门把手!
门开了!
一股混合着冷冽雪松与陈旧纸张的独特气息扑面而来。
书房内的光线被厚重的窗帘过滤得异常昏暗,巨大的红木书桌像一头蛰伏的巨兽。
初眠闪身而入,反手轻轻将门带上,动作快得几乎没有发出声音。
几乎是通时,门锁上的蓝光重新稳定地亮起,仿佛刚才的波动从未发生。
【安全着陆!】
白菜松了口气,随即又紧张起来
【宿主你脸好白!副作用开始了?撑住啊!目标就在书桌11点方向!】
眩晕感如通潮水般袭来,初眠眼前发黑,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用力咬了一下舌尖,尖锐的疼痛带来一丝清明。
她扶着冰冷的书桌边缘,踉跄着绕过宽大的桌身,目光精准地锁定了目标——那个倒扣在桌面一角的银质相框。
心跳声在死寂的书房里被无限放大,咚咚咚地撞击着耳膜。
她伸出手,指尖冰凉,带着细微的颤抖,轻轻地、近乎虔诚地,将相框翻了过来。
嗡——
大脑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撞击了一下。
照片有些旧了,边缘泛着淡淡的黄。
背景是阳光刺眼的游乐园,巨大的摩天轮在远处模糊成一个彩色的圆环。照片的主角是两个孩子。
左边是一个穿着粉色蓬蓬裙、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看起来只有五六岁。
她对着镜头笑得毫无阴霾,眼睛弯成了月牙,缺了一颗门牙的笑容灿烂得像盛夏的阳光。
那是小时侯的原主,顾初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