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种情况也是存在的。
抱着这种心理,叶宁手指继续往下一滑——
[博主回复:对不起,可能是我没有描述清楚,我男朋友不单是不愿意公开,他说自己兄弟朋友太多了,知道他谈恋爱会有很多人过来问,他嫌烦,为了避免这个情况,就先不说,他自己不说,还叮嘱我也不要跟朋友说,在学校里面和他牵手也不行,昨天我生理期疼得厉害,让他陪我去医务室做检查也不行,我们是同专业不同班,有些大课会两三个班一起上,我想和他坐一起他也不让,这样正常吗?]
“他自己不说,还叮嘱我也不要跟朋友说。”
叶宁呼吸微微一滞,他停顿好几秒,才继续往下翻。
[总有一天我要站在花果山最高处:我还奇怪为什么一个普通帖子热度这么高,对不起姐妹,见过谈恋爱不公开的,没见过不让告诉别人的。]
叶宁:“…”
[再聊会别走:对不起姐妹,你男朋友在外面可能有女朋友了。]
叶宁:“……”
[伤害人你真有一套:对不起姐妹,我们一般不把这种男的称为男朋友。]
叶宁:“………”
[进京赶烤回复:分了吗?没分我明天再来问一遍。]
[本宫真的会蟹:分了吗?没分我明天再来问一遍。]
[学习使我快乐:分了吗?没分我明天再来问一遍。]
叶宁:“…………”
看着那一连串“分了吗”,叶宁机械地将手机锁屏,转身扔在床尾。
秦乐舟那句“可能我哥天生不讨人喜欢吧”在耳边不断飘荡,每响一次,叶宁心头的负罪感就强烈一分。
陆司淮会不会多想?
从常人的视角看,是不是真的很奇怪?
叶宁忽然有些焦虑起来。
而这种焦虑状态一直持续到陆司淮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