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以后别再提他和陆司淮的事。”
所有人:“……”
他们这一圈人中,最有手段和主意的是陆司淮,可要论起人情世故,无人能出段开其右,就连陆司淮都逊色几分,因为陆司淮骨子里不喜名利场,但段开不是,他像是生来便属于人情场,越闹腾,他越自在。
段开见过形形色色各种圈子,也见过各种人,但从没见过叶宁这样的。
在秦乐舟和姚博文他们口中,叶宁脾气好,品性好,正应那句“云江水养出来的贵公子”。
在涂鸣钦口中,叶宁有个性,行为处事有魄力,那辆福特彪马送得也算心甘情愿,就当交了叶宁这个朋友。
在陆司淮眼里…这个更没什么好说的。
叶宁这个人好像有一套属于他自己的世界逻辑,每一步都出人意料。
如果说人情场是最大的考场,那叶宁就像一道自相矛盾的无解命题。
答题人自然是陆司淮,但目前的状况是,段开对叶宁这个人产生了怀疑。
段开收起往日那吊儿郎当的模样,靠坐在地毯上,表情有些莫测。
涂鸣钦一看他那个样就懂了。
“我说,你该不会还在怀疑叶宁吧。”
“不该怀疑吗,”段开仰头喝了一口酒,“‘分手’这事可是叶宁自己亲口说的。”
“喜欢司淮也是他亲口承认的。”
“单方面承认自己喜欢一个人,或许还能说得过去,但单方面分手的,你听过吗?”
“更别说云江那边风风火火传的,都是司淮骗了叶宁。”
“这不是把陆司淮玩弄在股掌之间,是什么?”
几人:“……”
听起来的确很像那么一回事,但是——
“总之,我说了,叶宁不是那样的人,你见过就知道了,”涂鸣钦说到这里,突然停下,他扭过头,直直看着段开,“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别对叶宁使什么鬼主意。”
“他要出了什么岔子,你真的要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