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乐舟扒着窗口往门外看,确认外头来的是他哥之后,跑到玄关将门打开。
“哥,你再不来,我的红酒都要醒坏了。”
陆司淮越过秦乐舟,看向他身后的叶宁:“等很久了?”
“还好。”叶宁倒没觉得有多晚,“路上堵吗?”
“有点。”陆司淮脱下外套,随手放在一旁的衣架上。
秦乐舟在一旁插嘴:“怎么就‘还好’了,都等一个下午了,外公带来的糕点都已经吃掉一盒了,这还不久?”
因为长命锁的事,叶宁心不在焉了一个下午,他以为自己见不了陆司淮,可事实是,没有。
极其日常的一顿饭,日常到秦乐舟吃上头了,问陆司淮要不要在这里住一晚,反正之前也住过,一回生二回熟的时候,叶宁也只是停了一下筷子,然后抬头看着对面的陆司淮,平静而自然地等着他的回答。
无论他说住,或者不住。
陆司淮也只是抬起眼,和以往很多次一样,两人简单对视几秒,然后开口:“不了,等下还有事,出去一趟。”
叶宁点头。
反倒是秦乐舟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烫好的肉也不捞了,皱着脸狐疑地看着陆司淮:“大晚上的,去哪?和谁?”
熟悉的语气,只不过被盘问的人从叶宁变成了陆司淮。
秦乐舟以为他哥不会回答,毕竟他平日一惊一乍惯了,每每这么问,他哥都用“有事”打发了,可这次他哥却答了。
只不过看的不是他。
陆司淮看着叶宁:“涂鸣钦明天的飞机,今晚聚聚。”
叶宁一想到涂鸣钦,自动触发虹门赛道的记忆,他思索几秒:“在虹门?”
——叶宁当时收到那辆福特彪马的时候,有想过把车还回去,毕竟是虹门的车,里头的配件一看就下了大功夫。
这事还没跟陆司淮说,先被秦乐舟知道了。
然后叶宁就知道了一件事。
——当年虹门正式营业前一个晚上,整个赛场提前开放,全部功能区域一级响应,一晚上验了百来辆车,烧了八位数的钱,现场开走了一辆飞翼式改装兰博基尼,一辆改装道奇er蝰蛇和竞速赛道版地狱猫,还有一辆德国改装的奥迪rs6
avant,只服务了八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