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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知仁接过他手中拆开的药袋,看着他的脸。「当然可以。你要我做什麽?」
「我想洗头。」
谭知仁脸上的表情,几乎要让温时予笑出来。
在医院的期间,他没有让护理人员帮他擦澡,一方面他觉得尴尬,另一方面,他的身T也痛到让他没有心思顾虑自己脏不脏。现在回到谭知仁的公寓,代表他再度回到正常生活里——
既然要活着,就要做那些好好活着的事。
好好活着……这几个字对他而言实在陌生,他以前有没有好好活过?
「可以帮我吗?」见谭知仁没有回答,温时予又问了一次。「我怕自己洗会弄到伤口。」
「呃,当然??」
谭知仁看起来手足无措。
温时予把手伸过去,谭知仁便扶着他往浴室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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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方便他更衣,出院时,谭知仁特别帮他带了衬衫。此时,站在浴室中央,温时予再度在谭知仁的眼前解开衣服的扣子。
谭知仁的嘴唇抿成一条细线,视线落在温时予的脚上。
温时予只觉得好笑,如果他有余裕,或许会故意挑逗一下谭知仁,但是现在他连把衬衫从肩膀上拉下来都有点困难。
「让我来吧。」谭知仁咕哝道。
,然後把他的衬衫挂在门後的挂钩上,接着犹豫地看着温时予穿着的长K。
温时予对谭知仁露出浅浅的微笑,把手张开。
看着谭知仁蹲在他身前,为他褪下K子的模样,温时予再度感受到一种cH0U离的荒唐感,一个星期前,如果他们这麽做,一切都只是为了X而已。
然而,X这件事已经从他们的等式里消失了。
谭知仁的动作十分谨慎,好像深怕碰到不该碰触的部位。当K腰顺着温时予的大腿下滑,双腿暴露在空气中时,谭知仁的视线刻意回避了温时予的胯间。
「好了。」谭知仁的声音扁平,几乎像是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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