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视线投往与室友截然相反的方向——地板,痛苦的发现自己正赤着脚踩在一件同样有着黑色蕾丝……嗯,和内衣配套的贴身衣物,你们懂那是什么。
她夹夹腿,觉得裙子里凉飕飕的。
恶魔小姐盯着地板试图把自己埋进去,绝望的说:“你在看哪里?”
天使先生还仰着脖子:“天花板。”
“哦,挺好的,继续保持。”
为什么我会把那玩意儿脱下来甩在地上啊啊啊啊我是喝了多少唔嗷嗷嗷啊!
然后是长达两分钟的沉默。
恶魔小姐咬咬牙,把地上的贴身衣物踢向床底。
天使先生在心里下定决心,决定永远不告诉她,天使种族是靠感应观察事物的。
——虽然他的眼睛看着天花板,但其实四周的环境都可以收入心底,咳。
啊,但是画面模糊的就像热感应成像仪。
……啧。
“……你可以进来叫我起床嘛。”
自觉致命把柄被抓住的恶魔小姐再开口时,已经弱气了许多,“这么近,还打电话。”
天使先生望着天花板说:“不经允许就进入雌性的卧室,是很失礼的行为。”
……所以你站在门口看完了有什么区别!
恶魔小姐很想咆哮,室友提醒道:“把门轰开的是你自己。”
Fuxk。
“那……我换换衣服出来弄午饭?”
“嗯。
茶几上有泡好的柠檬水,你嗓子疼就多喝一点。”
“哦。
谢谢。”
“不客气。”
“……门。”
天使先生仍然保持着仰望天空的姿势,伸出右手在半空画了一个复杂的咒印。
下一秒,白光闪现,破碎的门慢慢合拢,浮起,重新镶嵌在门框上,合好。
——“咔哒”,甚至还体贴的转上了门后的锁。
“我在客厅等你。”
室友隔着门说,然后是他离开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