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往常的经验,宁婧肯定会推脱,雪弥不想错过这个机会,正要再下一剂猛药,却见宁婧抱着手臂,扬了扬眉,道:“好啊,我去。”
往日的经验熟稔于心,自从谢玖时不时离开这里为宇文烁跑腿后,他每次回到摩骞,故事完成度的数值,都会小幅度地提高。
所以,提示音响起的那一刻,宁婧就知道谢玖肯定已经回来了。唯一让她纳闷的是——平时人品值是不会变的,今天怎么连它也增加了?还一加就加了15点。
一次普普通通的回府,有那么戳谢玖的爽点么?(=_=)
她懒洋洋地爬了起来,打了个呵欠。都这个时间了,早饭肯定赶不上了,直接出去吃午饭得了。赤着足下了地,一个盛着清水的铜盆摆在了四脚兽架上,宁婧往脸上泼了一把冷水,又漱了口,才感觉清爽了些。
擦干了脸庞,宁婧随手拎起了床沿的衣裳,走向镜前。伸手拉开衣带,滑溜溜的丝绸睡衣便掉落在地上。
也不知道是在说给谁听。
像个没事人一样退了出去,谢玖啪一声反手把门关上,目光放空,不知在想什么。
谢玖蓦地清醒过来,支起了身子,背对着宁婧,心烦意乱地坐着。
大概是光线被挡住了,宁婧迷迷瞪瞪地颦起眉,声若蚊呐地哼了一声,有转醒的迹象。
谢玖一愣,脸色蓦地沉了下去。
日上三竿。宁婧才从宿醉中悠悠转醒。房内一片寂静,阳光穿过纱幕,把宁婧的眼珠映透成了浅棕色。脑壳沉重,宁婧毫无女人味地在床上摊成了大字型,嗝出的气还带着一股酒味。
随着她的醒来,系统启动,随即便是一连串的提示音——
没料到清晨的院中,竟会站了个不速之客,侍女们俏脸一红,立刻弯膝行了个礼。
谢玖朝她们颔了颔首,便朝外面走去。擦身而过时,他顿了顿,随口问了一句:“我姐姐怎么喝得那么醉?”
有时候,谢玖觉得自己像一头藏起獠牙,伪装成忠犬的狼,一切都往他盘算的方向进展着。但是,目前他所得到的,相比想要达到的,还远远不够多,也远远不够快。
谢玖轻吁出一口气,那股在体内乱窜的火苗,终于缓缓地平息了下去。
“昨天——”两个侍女窃笑着对视一眼,稍微年长的一个掩嘴笑道:“主子在府中设宴,射仆大人家的小公子,不知怎么的,对宁姑娘青睐有加,老是朝她敬酒。宴尽后,宁姑娘就醉得东倒西歪了呗。”
一室寂静中,感到下身某个蠢蠢欲动的器官渐渐冷却下去,他才侧过身,用手指梳理了一下宁婧耳畔的发丝,再把她敞开的衣襟往中间拢了拢。指尖自那细腻温暖的肌肤上拖曳而过,不由又是一阵心神激荡。
最后,谢玖把掉在羊毛毡上的被子盖在了宁婧身上,哑声道:“姐姐,我帮你把衣服穿好了。”
大概是他曾数次解救宇文烁于险境中,把自己变成了宇文烁手下最得力的爪牙。这一年来,宇文烁开始把一些不方便自己出面的重要事情,交给他和几个心腹一起去办。甚至开始单独托付给他,交托信任之意非常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