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婧:“翻身农奴把歌唱,翻身农奴得解放!”
系统:“……”它一定是一组非洲血统的数据,不然怎么就抽到了这么一个没出息的宿主呢?╮( ̄▽ ̄””)╭
宁婧应了一声,裹紧了被子,蜷成一只蚕蛹。
这时,房门复又被吱呀一声推开了,有人轻轻地走了进来。
她们这么快就回来了么?
宁婧没有睁眼,只闭目养神,直到一只小手放在了她的额头上,才一个激灵,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谢玖跪坐在了床边,皱着一张细嫩的小脸,乌黑的眼眸看不出什么情绪。他的身旁放着一碗辛香的中药,碗口升腾着袅袅白烟,看来他刚才是被打发出去熬药了。
“捂出那么多汗了,怎么还不退热?!”
骨子里发散出的热意蒸烤着宁婧,她缓缓地睁开了肿胀的眼。偏头看过去,半透明的屏风外,两条人影正在走动,似乎是宁婧身边的两个侍女。
睡前已经喝了姜汤驱寒,可冬泳不是谁都受得了的。睡到半夜,宁婧烧得迷迷糊糊的,却能听见许多走动的声音——
腊月天跳进湖里把宇文皓拉上来的后果,便是宁婧在当天夜里发起了高热。[蜡烛]
系统:“嗯。”
身边没人,一直支撑着宁婧的精神气转瞬消散。她颓然地陷在枕头里,脸颊潮红,喃喃道:“我好多年没生病了。记得刚工作的那一年,每天车轮似的转,睡觉也睡不踏实,就怕醒来后没有通告找我,没钱就完了。所以特别拼命,从不推工作,休息太少,身体也差,老是发烧。”她唏嘘道:“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白血病。”
系统:“……”它道:“有闲心这么想,应该是没什么大碍的。”
啧啧,这些npc的智商真不咋地,这种撇清关系的话怎么也该等到出门再说嘛。她是发烧而已,又不是挂了,彼此直线距离不到两米,她耳朵可还在接收信号呢。噫,真·智硬啊智硬。在宫斗剧里,这种npc应该就是那些祸从口出、连累主子的猪队友了吧。[蜡烛]
俩侍女似乎达成了一致,纷乱的脚步声远去,门吱呀一声关上了,室内安静了下来。
“请请看吧。这样的话,宁姑娘万一有什么好歹,事后殿下也怪不到我们头上,不然我们可就摘不清了。”
“说得也是。”
宁婧把手伸了出来,搭在了被子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找系统说话:“系统,你在吗?”
“快让让,热水来了。”
“药熬好了吗?”
“可是,须达大人现在正在为五殿下施治……”一个侍女迟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