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滕子京瞳孔剧烈一缩。
无头人!
下一刻,他只觉浑身乏力,意识模糊,人便倒了下去。
翌日。
荒郊野外,乱葬岗。
清晨的天空,下着毛毛细雨,阴森森地笼罩着这片死亡之地。
滕子京缓缓苏醒,却发现,自己所躺之地,竟是一处坟头。
“……”
环顾四周,他惊恐发现,这坟头之上,密密麻麻地插满飞镖。
这些飞镖,形状各异,散发着寒光,令人不寒而栗。
而这些飞镖,全都是他的武器。
再看地上,全都是他的脚印,大小一般无二。
见状,滕子京咽了咽口水。
但心中,依旧有所怀疑。
他昨夜,分明是跟踪范醉而去的……
滕子京揉了揉脑袋,试图回忆昨晚所发生之事,可是,却一无所获。
他从地上坐起,感觉自己全身酸痛,似乎经历过一场恶斗。
然而,脑海中对于这段记忆却十分模糊,无法确定真实情况。
细雨落在滕子京的身上,让他感到阵阵寒意。
他明白,此刻不是寻找答案的时候,当务之急,得尽快逃离这片诡异的坟场。
滕子京艰难站起身,试图辨别方向。
在这阴森的乱葬岗中,可见度极低,茂密杂草,参差墓碑,交错林立,使人难以找到出路。
他收起坟头飞镖,绕过坟头,寻找道路。
毛毛细雨,还在继续下着。
滕子京站在儋州城门之下,身上沾满泥土。
仰头,看向儋州二字,神情恍惚。
此刻,他已分辨不清,自己昨夜是如何去到那荒郊乱葬岗,更是在那里睡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