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周围立刻窃窃私语起来。
卫嫣赶紧摇头解释:“不是,这,这是昨晚上小姐赐给奴婢的。”
湘巧冷哼一声:“这话你也说的出口?簪子是小姐及笄时,国公爷送的,上面的红宝石除了皇宫,便只有咱们国公府这一颗。
小姐怎么会赏赐给你?”
“是真的,奴婢没说谎。”宁曦怎么解释都没用,她膝行到卫嫣面前,哭着道,“小姐,您忘了吗?昨天晚上,是您亲自送给奴婢的。”
卫嫣披着间月色的披风,一直没发话。
眼看宁曦要抓她的衣服,她眼底闪过一抹厌恶,抬脚把人踢了出去。
不耐烦道:“赃物已经搜出,还愣着做什么。爪子剁了,赶出国公府。”
真是小看她了。”
宁曦感觉湘巧好像在说她,可又听不明白什么意思。她笨嘴拙舌,也不知如何解释。
只磕头道:“二小姐,奴婢是来道歉的。奴婢不该碰您的衣服……”
“此事是我处罚过重了。”
卫嫣打断了宁曦,将她服了起来。脸上挂着平易近人的笑,眼底却没有一丝温度,她随手拔下镶宝石的紫金簪子,递给宁曦,“今日委屈你了。”
他不是多嘴的人,立刻抱拳:“是。”
萧弃负手而立,肃冷的模样与刚才抱着人调戏的模样完全不同。
宁曦猝不及防的摔在地上,“啊”了一声,萧弃余光瞥了一眼,招来莫风,冷声吩咐,“送她回去。”
萧弃鼻间发出一声冷嗤,毫不迟疑把人丢了下去。
好,很好!
宁曦回到国公府后,主动跪在了花朝院门口。她弄坏了小姐价值连城的衣服,理应受罚。
她本以为画舫绕江回来,要到后半夜了。
萧弃漠然看着那消失在江上的人影,手上用力,木栏杆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几条裂纹自掌下裂开,看起来岌岌可危。
好一个死心眼的丫头。
宁曦赶紧爬起来,磕头行礼:“多谢殿下。”
萧弃没理会。
放着荣华富贵不要,偏偏要在国公府里当丫鬟。
莫风讶然。
刚刚不是还好好的,怎么说送走就送走了?
是她不可触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