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是,后面我让人去调查,原来李丽娜家之前是开武馆的,因为没有男孩的缘故,所以从小她父亲就把她当小子样,后来因为得罪了吴佩孚手下的一名亲信,所以惨遭灭门,她恰好那天不在家才逃过了一劫,之后无路可走才找到她父亲旧友,托人来到了黄埔军校。”
“哦?生世还不简单啊,我就是喜欢这种有故事的人,这样的人能成大事。”
“六老板识人无数,我想自然错不了。”
被称为“东方巴黎”的上海依旧是歌声滔滔。满街来窜的黄包车夫正不停的奔波,偶尔在百乐门前驻足一会,哪怕是瞧一眼里面的灯红酒绿,他们就已经感到莫大的知足。正所谓“商女不知亡国恨”,猛烈的炮声依旧遮掩不住舞女们甜美的歌声,正是因为她们的存在才制造了一副世界和平的假象。无数的富一代富二代正在圆池边搂着舞女纤细的腰肢,偶尔也摸捏一把坚挺的臀部,歌声与放浪声充斥着整座舞厅,厚重的胭脂花粉味将外面的血腥味死死压在了底下。这样的生活就像墙上的时钟,一圈又一圈的重复着,不知到什么时候它才能够停止。
一位身披呢大衣,手拿文明棍的绅士人物正迈入这人间的天堂。紧随其后的是两个紧绷着脸的保镖,看这阵势估计来头不小。只见这个男子环视了一下舞厅周围,最后选择在一个贵宾位置坐下。自然的二郎腿一翘,右手往后摆,食指与中指略微张开,后面的保镖立刻就递了只雪茄过去,随即另一位将它点燃。没过一会,大堂经理就走了过来。
“呦,这不是李公子吗?今天怎么这么大的雅兴跑到这来消遣来了?”
“怎么?不欢迎?”李昭显趾高气扬地说。
“瞧你说的,我们这能有您的照顾,那是我们这的荣幸,我们双手欢迎还来不及呢?要不要给你找个舞伴?”
此时的李昭显眼珠子正往对面的一位美丽女郎飞去,他对大堂经理招招手说:“对面那女的是什么来头?”
大堂经理顺着李昭显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对面的女子一头卷发,紧身的旗袍将前面的两个宝贝勒得格外诱人,修长的腿正在旗袍间若隐若现,今天已经是她来的第四天了。
“哦,她啊,不知道,我也是最近才发现她的,每次一来她就坐在那个位置,点了一杯红酒既不与人聊天也不跳舞,好像是在等什么人似的。”
李昭显听了正和他的口味,这样的极品要是错过了那真是罪过。他向经理要了一瓶最贵的威士忌,之后走到了那位女郎的面前。
“这位小姐不知这个位置可有人?”李昭显指着女郎旁边的一个位置说。
“请!”女郎并不介意李昭显的突然来访。
“这么优美的旋律,小姐怎么却在这独自饮酒呢?”
女郎端起酒杯,透过杯中的酒向灯光处望去。
“再美的旋律如果没有称心的舞伴它也只能成为一种享受的声音。”
“哦?这么说小姐不是在等什么人喽?”
“等人?我有说过吗?”
“那好,不知小姐可否赏脸与在下共舞一曲?”说着李昭显伸出了右手等待女郎的回应。
最终他们在一首《夜来香》的伴唱中结束了这愉快的时光。
“你跳的很好,真是好久没有遇上你这么好的舞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