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霞派放话,要你走一趟。”战座沉静地说,同时留心华天香的表情反应。
“哼!是为了和沐圣阳结义之事吗?要我这个水阁妖女停止迷惑昊阳掌教吗?”
“这是鸿门宴,香座,不可小看飞霞派。”战座身为联军总参谋,很清楚飞霞派隐藏的实力。
华天香不回答,迳自走出门,背脊高傲地挺得直直的。
战座低语:“不好,香座要单身赴会,快找沐圣阳。”
沐圣阳笑道:“愚兄任掌教七年,倒是第一次被人如此数说。”
“哦?”华天香柳眉一挑,秋波闪着一抹椰揄,薄唇微扬,道:
“显然是我这‘义妹’太不懂礼数了。”
沐圣阳含笑望着她,温和清澈的眼眸中满溢温暖爱惜之情。
他的香妹很少笑,总是冷着一张脸,在她脸上、眼里永远找不到女性的温柔,唯有在嘲讽他的时候,平常冷漠的眼波闪动着些微笑意,只在他面前,只为他。
“我虽然没学过平阳剑法,可是我练过剑。”华天香还是一贯冷漠语气:“心有杂念的人,永远也练不好剑。”不只练不好剑,任何一门功夫都练不好。
和沐圣阳自天峡栈道回来后,便一直和紫烟同住望雪轩,每天看着紫烟故意以炫耀的姿态在她面前练平阳剑法,实在忍不住,少言的她终于不客气地开口了。
“你这种练法,就算再练一百年也练不成平阳剑法。”华天香冷冷道。
昊阳观望雪轩
“那你应该知道,要我和紫烟成为好姊妹是徒劳无功的。”华天香美眸中是嘲讽之色。
沈圣阳叹道:“紫烟年轻,又是飞霞派的得意弟子,难免自尊高了些。”
“自尊高又没本事的人,往往活不长。”
“香妹。”温和的男声,俊雅的身形,沐圣阳不知何时已在望雪轩内。
华天香斜望了他一眼,道:“刚才你都看到了?”
紫烟看得又惊又怒,恨恨地道:“你使的这不三不四的剑法,哪里能和平阳剑法相提并论!”
“当”地一声,华天香长剑回架,冷冷地望了紫烟一眼,说道:
沐圣阳温和地嗯了一声。
“你……你哪里懂得平阳到法了!”紫烟听她略带潮讽的语气,怒从中来。
自从沐圣阳在联军中宣布和华天香结为兄妹后,便对她千叮咛万嘱咐,要好好和“义姐”相处,还将华天香安置紫烟居住的望雪轩,显然是要她们“两姐妹”培养感情。
华天香面对紫烟讥言讽刺,默不作声,转身从兵器架中抽出一柄长剑,皓腕一抖,剑身嗡嗡而呜,显示她不凡的内力。剑光一闪,华天香舞动身形,赫然是平阳剑招。这路剑法她每天看紫烟练个十几回,早已看得熟了。她武功根基深厚,如今使来,竟似练了好几年一般,但见她身形展动,配合剑光,流畅无比,白缎鞋轻巧地踏在雪地上,长剑在她周身舞起,犹如银龙环身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