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拉花,但叶航还是鼓励我咖啡味道做得不错,文丽喝了一口茶突然问:“叶航你出差没带礼物吗?”他恍然大悟从包里掏出一件礼物来。
文丽看后尖叫,是玉镯!
叶航说自己不懂玉器行情,找了个多年做宝石的朋友一起淘的。文丽很激动,她忍不住抱了抱叶航,带上自己手腕,十分合适。
我盯着叶航,他微微笑,让我不要着急,礼物晚上再给。一边的文丽听后神神秘秘地看着我们说:“安歌,你晚上就去拆礼物吧,我就不给你留门了。”
我羞红了脸,拿起桌上的杂志丢过去。叶航难为情,捂着脸大笑。
后来文丽故意问叶航出差有没有什么艳遇等等,叶航想想说:“艳遇没有,糗事倒有一个。”
原来是叶航在酒店觉得闷,被同去的朋友拉去喝酒,哪想是进了一家同志酒吧,当晚就有不少人与他搭讪,他才猛然发觉不对。
文丽玩味地看了我一眼,似乎在告诉我:瞧,叶航怎会骗你?
那晚文丽将我推给了叶航,我随着叶航回他的酒店公寓,刚进门他便蒙住我的眼,扶着我小心翼翼走向阳台。我感觉到脖子冰凉,手摸了下,项链呀!
我已经很意外,但叶航数了三声之后让我挣开眼睛。
真正的惊喜是这些漫天飞舞的星星!
叶航手里拿着像电筒一样的东西,轻轻摇了摇,满屋的星星跑出来。
关掉电筒,屋子又是漆黑一片。
叶航很得意买这玩意儿时老板说拿去哄女孩子非常好,原来真的是。我拿过电筒,打开来,看满屋的星星十分精彩。
我们将沙发搬到阳台,躺在一起,这个冰冷的城市充斥着灰尘,早不见满天银河,我像个孩子爱不释手,将手里的电筒摇来晃去。一边的叶航看了会书,居然沉沉睡去。
他睡得像个婴儿,我凑近身子,呆呆地看着他,听见他低声说着什么,我忍不住凑近耳朵仔细去听。
“萧白,萧白……”
我抓着他的手问他萧白是谁,叶航转过头再次沉睡,出于直觉,我想那一定是个女人。
心口像被堵了个东西,在激烈跳动中钝痛,叶航确实有秘密瞒着我。我起身踱步到客厅,看着那个电话。
我很想去质疑,可看到叶航的样子,感觉我才是刽子手,让他委屈受害一样。
杨东许说道,眼睛看到的未必都是真的,何况是听来的。
我深呼吸一口气,选择继续相信。
第二天叶航从阳台醒来,临走前轻声告诉我:“晚上带你去乡下,老板有请。”我点点头,翻个身继续睡着。
文丽开车来接我,拉着一张脸,数落我浪费时间光阴。我很不情愿地上了车,告诉她昨晚叶航的梦话。
她陷入沉思中,好一会儿才开口说话:“安歌,我觉得你应该逼问叶航一次,如果是不好的事情,只要做过就一定会留下痕迹。”
我想了想,决定晚上回来就好好与叶航沟通,我不愿带着秘密与猜测地过,更不想真的是与狼共枕。
杨东许的工作室已经装修好,下楼就是我们咖啡馆,新招的两个女孩长相甜美,文丽细心教导。我看着已经布置妥当的咖啡馆,上午的阳光正好可以全部透过玻璃窗,铺满整个工作间,十分惬意。
呆坐了一整天,事情不多,我想到这里离那个酒店不远,干脆步行过去,没准会遇到“好好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