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我的威胁有了作用,文丽的老公灰溜溜赶了过来。
一看见郭风平,我气不打一处来,扯着嗓子将他狠狠骂了一通:“姓郭的,如果你敢有二心,我有办法让你净身出户,你最好老实点。还有,我不会放过那只小狐狸,我有的是时间慢慢玩!好好想想你有今天是谁的功劳,是谁背叛自己父母拿钱给你创业?是谁默默在你身后支持你?真没良心!”
等文丽离开,我想到表哥的大律师,连夜打了电话,决不能让文丽受到委屈。那一晚,好累,却无法入睡。
文丽、许杏儿、表哥、叶航、图图、阮沁,他们像一部沉默的电影,折磨我到天明。
第二天肿着眼睛去上班,刚进公司就瞧见了李舒舒,除了那条围巾,我猛然注意到她手指上的戒指,看她如此得意,我脑子里尽是杏儿忧郁的眼神、伤心的眼泪。
丧失理智的我冲上前去,大声呵斥:“李舒舒,晚上下班去地下室,我在地下室等,要是不来,有你后悔的。”
李舒舒有些被吓到了,好在大早上,公司人不多,她很快镇定下来。
当我质问表哥这件事,他很慌乱:“安歌,恳求我你听我解释!”
“解释个屁啊!难道你想说生活没有情趣,找个第三者调味吗?你以为这是做菜?这是婚姻,是责任!对得起杏儿吗?你知不知道,有些事,看起来不过如此,但却是杏儿一个人一秒一秒熬过来的,她还是个孕妇!”我几乎是怒吼。
表哥抓着头发,他告诉我:“李舒舒其实是我的前女友,后来分手,经你介绍,我认识了杏儿,日久生情,顺理成章地结婚,哪想接手杏儿家的公司,居然会再次遇到她。”
这难道是理由?我气冲冲站起身,告诉他:“我不会让杏儿知道这件事,但李舒舒必须离开,如果明天还看到她,我肯定就要下狠手。”
那晚下班,李舒舒没有逃跑,我早早等在地下停车场,她来的时候,脖子上还围着那条丝巾。
我朝她按了按车喇叭,她走了过来。
她坐在副驾驶,拨弄自己的指甲,一副得意的样子。
就让你再嘚瑟一下吧,很快你就会求我了。
“李舒舒,自从我进公司,咱两就掐架,能说个原因不?要是我错了,没准还能及时给你道个歉啊。”我问,脸上挂着笑。
李舒舒冷冷地看着我,她倒是很有理:“我就是嫉妒你来公司两年就是主管,我却熬了五年!你能力平平,老板对你却另眼相看。”
我冷笑:“那是我表哥,我有什么好妒忌的。”
李舒舒惊讶地看着我。
看来表哥没把这件事告诉她,我的猜测是对的。
我劝她赶紧离开,别再联系,否则,两个人最后都是一无所有!以表哥的喜好,他私底下肯定给过不少钱,带着那些钱快走吧,同样是女人,我不会赶尽杀绝。
李舒舒否认,我指着她手指上的戒指说道:“这东西价格不菲吧,我曾经和宋宝玉差点定了,价钱我很清楚,够你不吃不喝一整年的工钱!”
她扭过头,盖住戒指。
李舒舒心里很清楚现在离开,还能带走他的一些钱,死性不改,便会吐得干干净净。
彼此都知道,表哥什么也没有,他有今天,是许杏儿的赠与。她能给,自然可以拿回来。
第二天,我早早来到公司,李舒舒没来。意料之中。这个社会便是这样,如果你斗不过,干脆一开始就别强撑。
我在茶水间喝茶,碰见表哥,他有些沮丧,瞧见我,有些尴尬。
我悄声告诉他,杏儿不会知道这件事,对于李舒舒,已经给了她开除处分,因为泄露公司机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