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叶航向我解释:“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是有道理的……”
我生气了,扭头就走。他追上拉着我的胳膊,不停地解释:“我要是说会,你肯定生气,说不会,你难道会信?”
我摇头,叶航双手搭着我的肩膀,“我可以保证,有你的日子我绝不犯错!一次也不会,没准念头都不会有。”
叶航擦了下额头的汗,自嘲跟女孩在一起真的好危险。
我又想起了一件事拦住了他,叶航感觉不妙,脑袋向后仰去,跟我保持距离,“媳妇儿,别,你的样子好可怕。”
“你跟阮沁没什么吧?”我质问,他使劲摇头,“牵手,拥抱,亲吻,等等,一切都没有!”
“那你跟谁有?”我指着他鼻子。叶航小心握起我的手,看他苦瘪的样子真的很好笑,自己又忍不住笑出来。
我无权让他证明以前的清白,但以后的人生,需要有我的出现。
然后大晚上他与表哥聊天,以为我睡着了,声音比较大,虽然隔着书房,还是能听得清楚:
“安歌逼问我有没有……你懂,跟别的女孩。大学在国外,你我明白,不过有时候需要一种安慰,这跟情欲无关……安歌最后没有逼问是谁,你我都不认识,各取所需……放心,我现在只有她,把心塞满了,完全装不了别人……”
虽然最后一句话稍有安慰,但,叶航,我还是生气了,睡不着了,翻来翻去,感觉自己的甜品被人咬了一口一样不自在。
所以第二天一大早,我起床打开冰箱偷偷取了点芥末涂在叶航的牙膏上了。看着镜子的自己,我邪恶地笑了。
叶航起来刷牙,几乎是以秒计算,叶航在洗手间大叫,问我做了什么。我站在洗手间的门口,看着他拼命漱口,哈哈大笑,哪想这时来了一阵风,洗手间的门“嘭”地关上,砸中了我的鼻子。
这一次我乐极生悲,轮到叶航笑我了。
我长久蹲在地上起不来,把叶航吓着了,鼻子一直到右边的脸,肿成了馒头。
好不容易脸恢复原状,这次又成了这种鬼样子,文丽瞧我又戴着口罩,也不忘调侃,“哎呦,提醒过你们,悠着点的。”
我疼得皱眉,支支吾吾解释,文丽嘘声:“我明白,明白,干柴烈火,难免的。”
天啊,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文丽拿来一张清单给我,说是和杨东许研究了一晚上的成果,新发明了一种果汁饮料的调法,准备让楼上的那一拨人试试。
我拿过纸条,被上面的字迹惊住了。
那笔迹无论如何我也不会忘记,是“好好先生”!文丽看我发愣,踹了我一脚。
我将纸条捏成一团塞进裤兜。“好好先生”对自己的心思,我是知道的,曾经还想,反正不知,以后也不会尴尬,互相留有神秘,也不失为一种美好回忆。现在纸被捅破,神秘感全无,心里一阵接着一阵的难受尴尬。文丽对杨东许有意,不能让她知晓。
我借口找杨东许有事,端着调好的茶上了楼。
杨东许靠在窗边拿着放大镜看着什么。如果没有叶航,我极有可能会选择他,帅气潇洒,对女生也十分体贴。
他见我来,原来严肃的脸挂着笑。我走进来,关上门。
他以为我是来问关于叶航的事的,我很不自在地站在那,双手搓着,眼睛不敢正视他。
杨东许丢下手里的事,问我有何事。我走近他的办公桌,小声说:“谢谢‘好好先生’,谢谢你的小熊蛋糕、饼干,那段时间真的给了我不少安慰。”
他先是一愣,有些难为情地笑,趴在桌上,一只手撑着额头,“被你发现了。”
我指了指纸条上的字迹,他很快就明白了。我也把话说开了,从那次酒店的慈善晚会,有人给了我点心开始,我一路查字迹终于让自己知晓了“好好先生”就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