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混混也纷纷附和,口径一致,只知道是个神秘的小姑娘,其他一概不知。
线索似乎在这里又断了。顾州沉吟片刻,道:“你们既见过她,可能将她的模样描述出来?”
刀疤刘等人面面相觑,他们都是粗人,哪里会描述?只能支支吾吾地说些“眼睛挺大”、“鼻子好像挺小巧”、“脸盘尖尖的”之类模糊的话。
顾州见状,让人取来纸笔,根据他们零碎混乱的描述,结合自己的推断,一点点勾勒,反复修改,最终画出了一张年轻女子的肖像画。画中女子戴着兜帽,面容半隐半现,只能看出大致轮廓和一双显得有几分精明的大眼睛。
将这群混混押回京城,打入大牢后,顾州和箫剑拿着那张画像,又暗中走访了京城多家可能与会宾楼有竞争关系的酒楼、饭庄,暗中观察他们的女眷或女管事,却一无所获。没有任何一家的人能与画像上的女子特征完全吻合,也没有任何动机要下此狠手。
事情查到这里,仿佛进入了一个死胡同。唯一的线索指向一个神秘的、无法确认身份的“小姑娘”,再无其他进展。顾州和箫剑心情沉重,只能先将画像收好,期待日后能有新的发现。
而箫府这边,气氛更是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小燕子已经昏迷整整三天了。
这三天里,太医每日都来请脉施针,额头的伤口在慢慢愈合,背后的淤青也在消散,可她就是没有丝毫苏醒的迹象。如同睡美人一般,静静地躺在那里,呼吸微弱而平稳,却对外界的一切毫无反应。
紫薇和晴儿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她床边。
紫薇细心地用棉签蘸着温水,一点点湿润她干燥的嘴唇;晴儿则不停地帮她按摩手脚,防止肌肉萎缩,一边按摩一边低声和她说着话,回忆着从前一起经历的趣事,希望能唤醒她的意识。
“小燕子,你快醒醒吧……你看,外面的太阳多好……你不是说想去郊外骑马吗?等你好了,我们叫上尔泰顾州他们一起去,好不好?”
“小燕子,我是紫薇啊……你听到我说话了吗?柳红新研究了一道点心,可好吃了,就等着你去尝呢……”
说着说着,两人的眼泪就忍不住掉下来,又赶紧擦掉,怕不吉利的泪水滴落到小燕子身上。
箫剑处理完外面的事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来看妹妹。
箫剑看着床上毫无生气的妹妹,心如刀绞,拳头攥得死紧,却又无能为力。
晴儿红着眼圈安慰他:“太医说了,小燕子脉象虽弱,但还算平稳,或许……或许只是需要时间……”
尔康、尔泰、顾州也时常过来,每次来都带着沉重的叹息和深深的担忧。柳青柳红更是每日都来,柳红每次都以泪洗面,无比自责。
三天了,希望随着时间的流逝,一点点变得渺茫。一种可怕的念头开始在所有人心头盘旋:小燕子……会不会永远都醒不过来了?
皇后娘娘也每天派人来询问,可得到的消息是一样的。
永琪也想来看望一下,却又怕多生事端,只能侧面向尔康紫薇打探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