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前的千遇,是清冷自持的,话少,温柔,连笑都带着几分含蓄。
人后的千遇,是鲜活的,炽热的,会主动勾着他的脖颈撒娇,会用指尖撩拨他的情绪,会用软糯的声音说着滚烫的情话。
把所有的柔软和大胆,都只给陈幸一个人看。
而陈幸,从来都受不住她的这份撩拨。
他本就是个大胆主动的人,高中毕业后,对旁人疏离淡漠,对千遇,却永远是毫无保留的热烈和直白。
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巴,指腹擦过她柔软的唇瓣。
眼底的专注从工作彻底转移到她身上。
那里面的爱意和欲望,浓得化不开,像翻涌的浪潮,将两人都淹没。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低头,狠狠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小别重逢的急切,带着压抑了半月的思念,带着陈幸独有的大胆和滚烫。
没有半分温柔的试探,只有全然的占有和眷恋。
他的唇齿碾过她的唇,力道很重,却又小心翼翼地护着她。
舌尖撬开她的牙关,缠上她的舌尖,掠夺着她的呼吸,也回应着她所有的主动和撩拨。
千遇的手紧紧攥着他的头发,她分心去想,陈幸的头发也是硬的。
身体微微颤抖,却没有推开他,反而主动迎上去。
指尖在他的后背轻轻划过,像小猫似的挠着,让陈幸的吻更沉,更烈。
吻到情深处,陈幸的手顺着她的腰侧滑下去,指尖掐着她的腰,将她抱得更紧。
若非姐姐电话打过来,千遇心想。
陈幸能在她身上吻到晚饭时分。
“姐姐叫你去哪里?”
电话挂断,他贴在她颈边换着呼吸。
身下异物感明显。
千遇坐在他腿上一动不敢动:“我本来顺路过来看看你,就和他们一起去游乐场,昨天在a市,小芸和宥林没玩尽兴。”
陈幸笑问:“那现在呢?”
千遇浅笑:“现在我没玩尽兴,所以,姐姐姐夫带两个孩子去玩,我留下来陪你。”
陈幸搂她更紧:“我的乖媳妇儿。”
千遇扯他身上的衣服,露出几分不赞同的神色。
“陈幸,你吻技不错,衣品堪忧。”
陈幸据理力争:“这是工作服,我要是知道你今天过来,我绝对穿西装打领带等你。”
“你有西装吗?”千遇问。